顾知絮不顾医生劝阻,提前出院。胸腔里燃烧的怒火和悔恨驱使她直奔城东别墅。。
陈辰看到她,眼中刚泛起一丝希冀,就被她眼底的冰寒冻住。。
“知絮”。
“断了他的卡,收回所有赠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踏出这里一步。”顾知絮对身后的保镖下令,看也没看陈辰瞬间惨白的脸。。
“知絮!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知道错了!”陈辰扑过来想抓她,被保镖面无表情地拦住。。
顾知絮终于看向她,眼神像看一件肮脏的垃圾:“我们之间,慢慢算。”。
她转身离开,身后是陈辰绝望的哭喊。。
与此同时,对周酌年的搜寻动用了顾家所有明暗力量,却如同石沉大海。他的行踪在离开别墅后就被完美抹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挠,每次查到一点线索都会立刻断掉。他就像人间蒸发,不知是否还在港城。。
顾知絮固执地每天每小时拨打那个已成空号的电话,听着冰冷的提示音,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渺茫的希望。。
一次商业谈判间隙,对方负责人无意间提起:“说起来,尊先生之前还咨询过我们旗下的顶级旅行定制,似乎是准备了惊喜,后来不知怎么取消了”。
顾知絮猛地僵住,随即像疯了一样揪住对方衣领,双目赤红:“什么旅行?他去了哪里?你知道她在哪儿?!”。
对方被她的样子吓到,挣脱后皱眉:“顾总,你冷静点!我只是听说!你这样子简直是疯了!”。
“疯了哈哈,我是疯了”顾知絮松开手,踉跄后退,笑声凄厉。是她亲手毁了他准备的惊喜,毁了她们的家。。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彻底击垮了她。她驱车冲到了那座曾关押过周酌年的寺庙。。
她跪在佛前,抛弃了所有骄傲,像个无助的孩童般祈求:“告诉我他在哪里告诉我该怎么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住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双手合十,声音平静无波:“顾施主,可是在寻那位施主?”。
顾知絮猛地回头,眼中燃起一丝光亮:“大师,您知道他去哪儿了?”。
住持摇头:“不知。但那位女施主在此处时,曾病重高烧,反复哀求,言及他身上有旧伤,身子会撑不住的。”。
顾知絮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住持看着她,目光澄澈如镜:“顾施主,老衲只想问一句,当日那位施主说他有旧伤曾经命悬一线,此言,是真是假?你可知道?”。
“我我不知道”顾知絮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最终只能吐出这几个苍白无力的字。她当时不信他,一个字都没信。。
住持叹息一声,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顾知絮瘫坐在冰冷的蒲团上,耳边回荡着周酌年绝望的问话,还有住持那句诛心的问话。。
周酌年曾经受过伤?还命悬一线?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知道?。
而她,却以为那是他逃避的谎言,任由他在冰冷和病痛中挣扎。
“啊——!”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冲破喉咙,顾知絮再也支撑不住,蜷缩在地,崩溃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