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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1页)

纪映澄的案子判了。

判了七年,罪名是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向其华精神出了问题,被向家送进了精神病院。

纪家和向家的股价跌到底,几单大生意都黄了。

两家人忙着撇清关系,再没人提什么联姻。

梁述安从港城辞职,回了大陆。

他在海城一家报社当记者,跑社会新闻。

我用这些年的积蓄和那张50万的支票在镇上开了一家花店。

他只要一有空就跑来镇里看我。

有时候带菜,有时候带水果,有时候就带两瓶啤酒。

我们坐在海边喝,他讲采访遇到的趣事,我默默地听着。

喝完了,他就暂时在我这睡一晚,第二天再开车回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

有一天他突然问我:“秀秀,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我弯了弯嘴角,看着梁述安故作轻松实则大气不敢喘的模样点了点头。

他呆住了,下一瞬眼睛迸发出惊喜。

他一把抱住我,哭得语无伦次,边哭边诉说着他这么多年的暗恋心事。

经过这晚后,我们在一起了。

我们的关系变了,但相处模式却没有改变。

三年后,我们决定结婚。

领证前一天,我们回了蓝天福利院。

院长妈妈站在门口等我们,她的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

她拉着我的手看了半天,眼眶红了。

“秀秀,你瘦了。“

孩子们围过来,叽叽喳喳的很热闹。

梁述安蹲下来,让孩子们骑大马,院子里全是笑声。

院长妈妈把我们的手叠在一起。

“好好过日子。“

我和梁述安一头。

我们办的草坪婚礼,来得人不多。

院长妈妈主婚,孩子们当花童。

我终于穿上了梦寐以求的洁白婚纱。

一年后,我生了个女儿。

梁述安抱着她看了半天,舍不得撒手。

女儿满月那天,我们又回了福利院。

院长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其他孩子们围着看,七嘴八舌问叫什么名字。

梁述安笑着说:“叫梁乐宁。“

院长妈妈念了两遍,连连点头。

傍晚回家,梁述安开车,我抱着女儿坐后座。

女儿睡着了,小小的手攥着我的手指。

她攥得那么紧,好像攥住了全世界。

窗外是海城的街道,车来人往,川流不息。

夕阳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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