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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欢从未见过如此暴戾的秦彻。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杀意,让她浑身发冷。还没等她开口,秦彻已经揪起宋管家的衣领,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哥!"秦欢尖叫着扑过去,"宋管家是看着你长大的老人啊!"
秦彻甩开她,冷笑:"还是你亲生父亲,对不对?"
秦欢脸色骤变,正要辩解,却被他厉声打断:"难怪你千方百计阻挠我来医院探望。你们对阿梨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百倍奉还!"
她被他狠狠掼在地上,想要抱住他的腿求饶,却被一脚踢开。
"我的心好痛"秦欢捂着胸口喘息。
秦彻的皮鞋重重碾上她的胸膛:"这里装的,根本不是恩恩的心脏。"
恐惧瞬间攫住了秦欢。她眼睁睁看着秦彻拨通电话,不久后便被关进暗室。
特制的夹棍套上手指的瞬间,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疼吗?"秦彻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不及你们伤害阿梨的万分之一。"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沈清梨为何变得那般怯懦——连他抬手都会让她惊惶躲闪。
"哥!我身体里是你妹妹的心脏啊!"秦欢凄厉哭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闭嘴!"秦彻赤红着眼下令加重刑罚。
他想起初遇时那个在画架前熠熠生辉的沈清梨。那双本该执笔作画的手,竟被折磨得伤痕累累。
当秦欢在酷刑中昏死过去时,他想起护士的叙述——即便昏迷,他们也会用尽手段将沈清梨弄醒,继续施虐。
冰水泼醒的秦欢瑟瑟发抖地求饶:"我真的没有伤害沈清梨"
"你这种肮脏的人,也配得到恩恩的心脏?"秦彻冷眼看着,"阿梨受了十天苦,你们就受满百日。我不会让你们死,但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望着秦欢绝望的神情,他心口阵阵发凉。
那时的阿梨,是否也曾这般哀求过?
离开暗室时,助理打来报喜电话:"找到夫人了!她在港城!"
"秦总您太低调了,原来夫人就是古画修复师l!现在全网都在报道她复出的消息!"
秦彻颤抖着点开新闻。
镜头前的沈清梨依然明艳动人,身旁陈列着刚修复完成的唐代名画。在闪光灯包围中,她从容自若,仿佛涅槃重生的凤凰。
爱意与愧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一定要找到她,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