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睡意瞬间消失全无。
沈清梨从床上坐起来,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是真的。"秦彻的声音嘶哑不堪。
他正站在秦欢面前,看着她痛苦地蜷缩在地,身下的鲜血汩汩流淌。
"哥我知道错了"秦欢颤抖着抓住他的裤脚,"这八年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秦彻的眼神冰冷如霜,唯有在呼唤沈清梨的名字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温度。
"那个孽种已经没了,阿梨,你可以安心了。"
"我不会轻易放过秦欢,她才跪了一个月,还远远不够。"
"现在你能原谅我了吗?"
即使隔着电话,秦欢凄厉的惨叫依然清晰可闻。这让她想起自己失去孩子时的绝望,想起在医院遭受的非人折磨。
那些被她努力遗忘的噩梦,此刻又被秦彻残忍地唤醒。
感动吗?
不。
她只觉得恶心。
秦彻对秦欢的报复,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真正该赎罪的人是你。"沈清梨的声音冷若冰霜,"两个孩子的死都是因为你。"
"我净身出户,就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请你永远别再打扰我。"
她直接拔掉电话卡,彻底切断与过去的联系。
秦彻颓然立在原地,秦欢的哀嚎变得无比刺耳。在她昏死过去后,手下迟疑地问:"要送医院吗?"
"继续关着。"秦彻眼神阴鸷,"醒了就让她继续跪,醒不来就用针扎醒。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认错,直到阿梨原谅我为止。"
再次来到港城,秦彻终于等到混进慕家寿宴的机会。
他看见沈清梨一袭礼服站在慕宴臣身旁,两人般配得刺眼。宾客们纷纷向这位天才修复师致意,慕老爷子更是逢人便夸:
"这丫头六岁就被我家宴臣惦记上了,现在总算等到她恢复单身。"
"到时候办喜酒,各位都要来啊。"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秦彻心里。一个连完整家庭都给不了的人,凭什么和他争?
他正要上前,变故突生!
宋管家持刀冲出,面目狰狞地扑向秦彻:"你这个畜生!害了我女儿和外孙,我要你偿命!"
利刃直刺心口!
电光石火间,沈清梨猛地推开秦彻,闭眼等待命运的审判。
却被人一把拽进怀里。
温热的血液溅上她的脸颊。在四起的尖叫声中,她看见慕宴臣苍白的笑脸。
他轻轻捂住她的眼睛:"别怕。虽然没小时候胖了,但保护你还是够用的。"
混乱中,宋管家被制服,慕宴臣被紧急送医。
秦彻拉住沈清梨的手,声音发颤:"你差点吓死我!为什么这么傻?"
他红着眼眶:"你还爱着我的,对不对?我们回家"
沈清梨挣脱他的桎梏,终于明白自己方才的举动——
"因为他要刺的是心脏。"
"你妹妹的心脏,让我重获新生。"
"现在,我们两清了。"
她拾起地上的尖刀,抵住自己的胸口:
"如果觉得不够,我把这颗心还给你。只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