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快递员来店里送包裹。
“白姝是吧?签收一下。”
白姝接过包裹,看了一眼寄件人——是她在网上订的花种。她签了字,把包裹放在一边。
快递员签完单子准备离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看了看,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店可以订花是吧?这名片是你们店的?”
白姝看了一眼,是她前几天发出去的名片。
“是,上面有电话。”
快递员点点头,把名片揣回口袋:“那我留着哈,回头给我妈订束花。”
他走了。
白姝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傍晚,白钰放学回来,进门就喊:“姐,我饿了!”
白姝从里屋出来:“凉皮呢?”
“在这儿!”白钰举起手里的塑料袋,“还加了鸡蛋!”
姐妹俩坐在店里,就着门口的光吃凉皮。夕阳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白钰边吃边问:“姐,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行,接了几个订单。”
“有没有奇怪的人来?”
白姝愣了一下:“什么奇怪的人?”
白钰撇嘴:“就是那种想追你的人。”
白姝笑了:“没有。”
白钰点点头,继续吃。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姐,那个联谊会上的人,后来还见过吗?”
白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她说。
白钰看着她,没再问。
但白姝知道,她在想什么。
吃完凉皮,白钰去写作业,白姝继续整理花材。
窗台上的四季海棠开着花,粉粉的,一朵挨着一朵。
她伸手碰了碰,想起白天快递员的话。
订花。
她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