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我一脸认真任由她看。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舅妈要是不疼你,能在你父母去世把你接来吗?好了,快去学习吧,等吃饭我叫你。”
她推搡着,我临关门前听到她呢喃:“还以为她知道了,吓死了。”
我低头坐在床上,记得前世,舅妈也是突然变得很殷勤,想必就是那个系统搞的鬼。
表弟临时抱佛脚,奋发图强,叫我也有了动力,没日没夜的学习。
等到了考场上,我更是竭尽所能把会的都写上,为了以防万一,还留出足够的时间用来检查。
结束后,我和老师对着答案,除了几道大题少步骤,剩下的都是正确的。
“姜涵,不错,我看你最少也能考740,你可真是个天才啊。”
我也沾沾自喜,庆幸自己完成了父母的遗愿。
后来出分当天的前几个小时,家里亲戚都来了。
我窝在房间里,墙不隔音,客厅说的话我听的一清二楚。
“弟妹,要我说你就是太好心了,想当初姜涵无家可归的时候,你非要带回来,你家过得本来就不好,再来个拖油瓶,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她是学习好,那有啥用啊,女孩子到最后都是要嫁人的,那是给别人家的,要我说干脆别上大学了,我认识几个有钱的,就是岁数大点。”
二姨穿金戴银,她是出名的不正经,跟着不少男人,说话也自带风流。
大舅抽着雪茄,他不声不响从包里拿出五万现金拍在桌子上。
“我看那平常都是抄的,我儿子说了,他们老师出题都是大学难度,怎么可能她都会做。”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了,她要是能考上专科,我给她跪下磕头!”
...
我无视奚落,在网页开启的瞬间输入了信息。
成绩页面跳出,我眼睛一眨不眨,最后一栏赫然显示零分。
“妈,我的成绩被屏蔽了,我收到清华的招录电话了。”
表弟从房间冲出来,舅妈高兴的合不拢嘴。
我不死心的查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表弟过来:
“姐,你怎么考了零分啊。”
舅妈等人闻言紧随其后,看着电脑屏幕,二姨笑出声:“瞧我说什么来着。”
最后表弟成为全省状元,舅妈大摆三天宴席庆祝,我也被议论了三天。
“舅妈,我不可能零分的,而且表弟平常都不学习,我要去查查看是不是弄错了。”
舅妈正在沙发上数钱,听到我这么说,她拧着眉头:
“姜涵,老娘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告诉你啊,你表弟要是出什么差错,我饶不了你。”
我气不过,和舅妈理论几句,殊不知这一幕被表弟录下来发到网上,视频末尾,他露出胳膊的青紫和抑郁症报告。
我的账号被围攻,老师和同学唾弃我,我不敢出门,精神恍惚,吞服了大量安眠药去世。
等我死后,我看着舅妈和表弟继承了我父母留下的巨额遗产。
“小蹄子终于死了,这下好了,钱和前途都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