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叫芜念。”
“唐舞璃。”
…
史莱克城,上邪教分部。
沈笙歌坐在落地窗窗前,望着窗外初升的旭日,那抹橘红印在她的身上,倒映在了她的眼瞳中,给她整个人添了几分柔和,她就这么静静的望着窗外,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捏着杯盏的指尖微微发凉,却久久没有回过神。
“教主。”一道声音突兀的在她脑海中响起刹那间便打乱了她的思绪,她秀眉微簇,语气像冬日的潭水一般冰冷:“讲。”
“抱歉,教主,打扰到您了。”那道声音沉默了许久,随后略带歉意的开口。
“说正事。”沈笙歌淡淡的回答,只不过这次少了几分冷意。
“刚刚传来消息,血河在极北之地现身了。”
听到“血河”这个许久未听到的名字,沈笙歌原本缓和的脸色顿时又冷了下来,整个人的情绪处于一个极不稳定的状态,周身温度冷的吓人,就连杯盏里的茶水都结起了一层薄冰,她握着杯盏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接着说。”
“根据我们的人调查,血河在千年之前因为那场大战而受到了重创自此消失,大战不久后她的气息便出现在了极北之地,每隔百年出现一次,每次出现都是在夜晚,而且每次出现之后下一次出现她的气息就会变得更加强大,从原本因为受到重创气息极为微弱到现在已经恢复了巅峰状态,我们推测她应该是利用了那些极北之地的魂兽进行了某些仪式来恢复自身,同样,千年前的某一夜一向被阴云笼罩的极北之地上空突然出现了一轮血月,在那之后没多久就有魂兽发疯的迹象,再加上这血月与血河出现在极北之地的时间吻合,所以我们基本可以确认这个猜测,今天晚上血河的气息刚刚出现我们的人便悄悄潜入了极北之地外围,血河果然现身了,只不过根据真知之眼的探查那是一具由幻梦制造的分身,并不是血河本人亲临,她也的确利用那些魂兽进行祷告来使自己变得更强大,只不过呢这一次她的祷告被不久前去到极北之地的唐门门主唐舞璃打断,并且这具分身也被唐门主仅用一剑便击败,可惜的是她的灵魂溜的太快,我们并未留住,恳请教主责罚。”
“无妨,我让你们监视极北之地只是让你们探听一下她究竟在做什么,也没指望着你们能留下她,毕竟她再怎么说也是一名极限斗罗,作为圣灵教的四大古神之一如果就这么轻易被你们几个留下来了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既然唐门主出了手,血河大概率不会继续留在极北之地了,你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那里监视了,早些回来吧还有其他事情交给你们做。”
“是。”那人应了一声,随后便切断了联系。
“血河,幻梦,骨烬…只剩下终焉了吗?沈笙歌喃喃道。
想到千年前那日的情景,沈笙歌的指尖微微用力,杯盏应声炸裂,破碎的瓷片划破血肉,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流下。
“有些欠了千年的账,也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