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我平静道,
“给我一千万,立马转账。”
妈妈噎住,随后干笑着说:“妈妈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
“哦,那算了。”
我的语气轻飘飘的,
“正好我们上一次见面的对话还没人知道,不知道八卦媒体感不感兴趣。”
“别!欣然!我立马打给你!”
妈妈的语气急迫,完全演不下去了。
我怀疑她不是摔伤了脊椎,而是摔伤了脑子。
竟然想让我去医院伺候她。
我的行为直接一绝后患,让她再也不敢联系我。
果然,怕我赖上她,当天我就收到了钱。
陈医生提过好几次,我可以做植皮手术。
但费用高,过程也很痛苦。
所以我从来不敢想。
日复一日忍受着伤疤的痒意,和皮肤的紧绷拉扯。
有了钱,我终于可以把拖了好几年的修复手术做起来了。
手术要耽误很久,我向秦姐提出辞职。
秦姐却拒绝了。
“冉冉,我准备开分店,等你好了就来当新店店长。”
我眼眶一红,眼泪瞬间落下。
我最亲的人狠狠伤害我,把我逼上绝路。
可在我绝望的路上,又遇到了善良的人把我拉了回来。
陈医生,秦姐。
还有把我送往医院的路人。
提供证据的同学。
一年以后,新的花店开业。
“小林店长,恭喜啊!”
陈医前来道贺。
看着我忙碌而充实的样子,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摘下了口罩,脸上虽然还有痕迹,但已经没有那么可怕。
“冉冉,真棒!”
秦姐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说,现在的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