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秋放心,阿姐到边关找到阿兄就会回来的。阿姐的本事小知秋还不知道么。“凤衿灵将那枝桂花塞入怀中,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阿姐的本事,知秋自然是知道的,知秋只是舍不得阿姐。不过阿姐放心,阿姐不在的京中的时候,知秋一定会照顾好自已的。“凤知秋拭了把眼泪又道:"知秋明日就去庙中为阿姐和阿兄祈福,求菩萨保佑阿姐和阿兄平安归来。”
“那就谢谢我们小阿秋了。”凤衿灵想,去庙里散散心也好,免得她的小知秋又为她而哭。
很快下人将整理好的行囊送到凤衿灵处,并牵来一匹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凤衿灵牵马来到城门处,又回头抱了抱紧随而来的凤知秋。
“大家也都别送了”书院众人听闻也是匆匆赶来送别,凤衿灵对大家说道。
“知秋就拜托渊哥哥和太傅大人代为照顾了。”凤衿灵对着太子梁梨渊和太傅彦之琰说道。她最不放心的始终是凤知秋,因为她的性子最为软弱。
不等众人离别忧伤,凤衿灵就纵身一跃,跨坐马背。只见她一袭红衣劲装,腰间束着五指宽的革带,勒出峭拔的身形。风从斜刺里来,卷起她未束的几缕碎发,在额前划出几道凌厉的弧线。身侧是她最爱的宝剑凤鸣,在风中微鸣,仿佛要和她的主人一起,凤鸣九天。阳光从云隙劈下,恰好照亮她的侧脸。下颌线绷得紧,像拉满的弓弦。眉眼虽然英气十足,却又没有丝毫的戾气,给人一种坚毅却又温暖如春的感觉。也不知今日这一幕拨动了多少人的心弦,又落入了多少人的水墨间。
随着马蹄声的远去,众人都收敛了各自的心思与神色。太子梁梨渊上了太子府的马车,对车夫冷冷道:“回府。”
凤知秋对着太傅彦之琰欠身道:“太傅大人,姐姐出发了,我也要回府和父亲母亲说与一声。”
彦之琰点头应是,“凤二小姐请便,我也要回书院整理一二了。”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温柔微笑。
众人也从丞相府门口纷纷散开归府。在对面的茶楼,摄政王梁岐冥放下帘子,对着身边护卫耳语几句,就见护卫领命匆匆离去。
太子梁梨渊回府后,对着暗处低声道:“暗七,保护好灵儿,要是灵儿有什么闪失,你也不用回来了。”“是!”一声而过,却只见暗中一阵风吹过,撩起地上几片枯叶,却未见任何人身影。
随后太子梁梨渊踱步进入书房,开始专心描绘今日凤衿灵临别时的英姿。随从在门外轻声关上书房的门,不敢窥探主子半分。
而太傅彦之琰在回府的半路中突然对车夫道:“先别回府,进宫求见陛下。”
与此同时,远在边关的大钊国国师沈南钊捏着手里的飞鸽传书,妖孽一笑:“看来,边关又要变的有趣了”,看了一眼随书而附的小画像,沈南钊嘴角微扬“我的小衿灵长大了呢,也不枉本国师等了这么多年。”继而转头对身边面覆轻纱的少女说:“舞儿也长大了,该出笼捕食了。”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附和着这一笑,大有撩倒众生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