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京中,太师府因为遭到退婚,祈太师在府大发雷霆。
“梁岐冥他简直欺人太甚。想当年,要不是我们萱儿暗中给冷宫里的太监宫女送银两,他早就和他那扬州瘦马的母妃一样,饿死在冷宫了。哪有如今的风光。我们太师府帮扶他一路走来,虽然他确实是靠的自已的本事,但我们也算陪着他一路的。他居然为了一个扬州瘦马与我们萱儿退婚。简直岂有此理。”太师摔了一桌子茶盏骂道。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可怜我的萱儿从小就对摄镇王痴心不改,这些年也是以摄政王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已,收着自已的性子,让自已成为京中贵女的表率。可如今却被退婚落得个颜面扫地。我可怜的萱儿啊,明明那么优秀,明明可以无忧无虑的享受一生荣华富贵的。”说着说着,太师夫人又啜泣起来。
“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让萱儿看见了不是更加伤心。想我祈某一生为国弹尽竭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国家和陛下的事情。勤勤恳恳一生,如今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还能让人欺负了去不成?小李,备马,我要去宫里为我儿讨回公道。”
说着就走出门外,准备进宫。
“老爷不可阿,老爷你别冲动阿,摄政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太师夫人一边哭一边劝道。
“哼,休要再哭,我自会为我儿讨回公道。”祁太师依然走到府外,身后只留下太师夫人的哭泣声。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摄政王正悠闲地品着茶,欣赏着中央一群女子的歌舞。他的眸色依然很清冷,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气场很强,让人不易接近,高攀不得。
只见一群黄色衣裙的舞女们各个身姿婀娜,扭动身姿,围成一个花苞。突然黄衣舞女们上半身向四周散开,而一蓝衣少女立在中间处,像一枝从黄色田野上晕出的兰花,异常出众。
也不知是谁,轻轻拨动着琴弦。琴音初起时,她还静静地成曲线的站立着——静得让人疑心是画。忽然,一个极柔的颤从指尖蔓开,仿佛春冰初裂的第一道纹。于是整个人便活了:腰肢是柳,在琴音里款款地摆,摆得没有骨头似的;手臂是烟,徐徐地升、袅袅地散,总也抓不住那缕最淡的弧;颈子微微地仰,灯光便顺着那弧度淌下来,淌成一匹发亮的绸。
她身姿曼妙,舞姿轻盈。虽然面覆轻纱,但媚眼如丝,甚是勾人。虽看不见脸,但让人不禁遐想,面纱下究竟是何一张勾人心魄的脸。
梁岐冥静静地欣赏着歌舞,虽嘴角挂笑,眸中缺始终未见半分柔情。
忽然少女极速旋转起来,仿佛空中翩翩起舞的蓝色蝴蝶。待她转毕,脸上轻纱已落。现出一张妖艳动人的脸,仿佛那晚间勾人的妖精,妩媚而生动。
如果有旧人在的话,就会发现,这张脸与当年轰动京城一时的扬州瘦马,景妃,也就是摄政王母妃的脸如出一辙。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京中所现的佳人—扬州瘦马,蝶舞。
而街头巷尾的茶肆酒楼也是流传着一句话:“京中现佳人,腰细若拂柳。轻舞如翩蝶,摄政弃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