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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那个早夭的孩子,林安柔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司舟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看着我。
我继续示意林薇播放老护士的证词,还有找到当年林安柔入院记录时填写的紧急联系人就是沈司舟的记录。
“根据这位当年值班护士的回忆,以及一些仅存的记录”
我的声音在包厢里清晰回荡,静得只剩下心跳。
“林小姐生产的那天晚上,她生下的男婴,记录显示‘因先天性不足,经抢救无效死亡’。”
“但奇怪的是,这个男婴没有明确的死亡诊断细节,也没有火化证明”
“一个刚出生的小男孩,在一个大医院里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的儿子岩岩,健康地出生了。”
我顿了顿,看向沈司舟惨白的脸。
“沈司舟,当年孩子出生后,我因为不放心医院的管理,特意托人加急做了亲子鉴定,还安排人专门看守,结果显示岩岩是我的孩子。”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六年后,在同一家鉴定机构,却得出了完全相反的结论吗?”
沈司舟禁在原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除非”
我逼近一步,走到了沈司舟面前。
“当年那个孩子,从一开始,就被你换掉了!”
“你和林安柔,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勾搭上了!才暗中和医院合作,精心策划了那次调换!!”
“你血口喷人!”
沈司舟还死咬着不放,浑身发抖。
“我没有!我怎么会换掉自己的孩子?!那是我的骨肉啊!”
我冷笑,示意林薇放出来最后一张照片。
小安在福利院角落里,穿着不合身旧衣服的照片。
“那他呢?沈司舟,沈岩岩是你的亲生骨肉!那他是谁?!”
几位眼尖的长辈已经发出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王叔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嘴唇哆嗦着:
“清瑜,这这孩子”
“他叫小安。”
尽管我极力压制,但我的声音还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六年前被遗弃在邻省一个偏僻福利院的门口,入院时满身是伤,营养不良,至今不会说话。”
我再次拿出了第三份鉴定报告,但这份报告已经不需要被传阅。
因为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认出来,小安,一定是我的儿子。
我们长得太像了。
“不——!”
沈司舟眼见无力回天,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被这张照片击得粉碎。
他可以否认鉴定报告,可以污蔑我伪造证据,但他无法否认那张脸上与我、甚至是与他,都出了奇地相似的脸。
那是血融于血、铁一般的证据。
根本无法被伪造。
林安柔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她不再看沈司舟,而是死死地看着我。
“宋清瑜,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环视鸦雀无声的包厢,看着那些震惊、愤怒、或同情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
“我要你们、为我儿子受过的苦,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