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出来了,雨水也顺着地沟流走了,长果上还挂着水珠,高处的还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水。
这一场雨真不小,这下得给我冲走多少长果哎,真是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等我晒长果的时候下,明天卖不了可咋办啊?
该来的还是得来,一晚上晴空万里,第二天天一亮,母亲起来查看长果的情况,“还好,还好,都干了,卖掉是没问题了。”
收长果的串乡贩子如约而至,看到院子里的长果,两眼发亮,一看都是大果子,也没有泥巴,张嘴就说了,“行,这些我都要了,来,过磅……”
“等等!”母亲叫住了,有了昨天买长果的经验,确信自已家的秤是没问题的,别过磅了,用我的秤吧,我这也是公斤秤,没两下就秤完了。
贩子明显的不愿意,可是事逼到份上了,不做也不行,不用吧,说明自已的磅有问题,用吧,看来常用的短斤少两的计谋用不上了。
面楼难言之隐,标完了秤,没问题,那行吧,就用这杆秤了。
几个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长果袋子捆了起来,上了秤。就在这时,母亲看出来这些贩子称秤的手法比较新,用手一摸秤砣,咋还有一块吸铁石,趁人不注意,给他扔了,而贩子也没注意到,还是自顾自的称着。
“别以为不用我们的磅就没事了,给你秤砣上放块吸铁石,怎么也能扣你个几十斤,在用脚给你挑一挑麻袋,照样挣你钱……”
贩子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啊,过来帮忙的邻居七手八脚的帮着进行过秤的最后准备!
你有张良记,我有过墙梯,让一个贩子过秤,另外两个想去抬长果,被邻居拦了下来,“我们抬就行,过好秤馁往车上装就行。”
贩子同意了,估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吸铁石早就被拿走了,还在那里沾沾自喜呢。
过完了,一共是一千多斤,比昨天足足多了将近二百斤,咋多出来的呢?先不管这么多了,抓紧结账吧。
贩子也是很痛快的结了账,一算账,除去本钱,赚了两百多块钱,心里那是乐开了花,这两百多块钱,快顶上一个工人半年的工资了。
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了,母亲在等着昨天的老头来拿钱,说好的过了晌午就来拿钱,现在都快黑天了,咋还没动静呢?
不一会儿,父亲回来了,看到院里的痕迹,“卖了?”
“嗯,卖了,昨天那个老头说这个点来拿钱还没来。”
“你先等着,我去问问书记去,要是不来,明天我给送过去。”
“那行,你去吧,我在这里在等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头还是没来父母亲开始收拾院子,经历此事,一个念头在母亲心里萌发,揍买卖这么挣钱,看来这个买卖可以试试了,得出去转转去,看看有没有收长果的大贩子,找到他们还愁挣不到钱吗?
说干就干,没有三轮车,但是有洋车子,父亲是木匠,打个地排车不是啥难事,说干就干,先准备工具,明天第一泡,先给那个老头送钱,再从他村里串串,看能不能收回点长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