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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半块面饼,沈阔走出集市,来到镇子边缘的一家酒铺。
酒铺门前挂着一面破旧的酒幡,写着老赵酒坊。
“打酒。”沈阔将一个空葫芦放在柜台上。
掌柜是个胖子,看了一眼沈阔:“还是烧刀子?”
“是。”
掌柜拎起一个巨大的粗陶酒坛,拔开泥封,一股刺鼻的劣质酒精味弥漫开来。
这是镇上最烈也最便宜的酒,喝下去像吞刀子。
“二十文。”掌柜用提漏将葫芦打满,盖上木塞。
解下腰间的布袋,沈阔倒出所有的铜钱,刚好二十文。
沈阔将铜钱依次排在柜台上,拿起酒葫芦,用麻绳拴在腰间,走出落叶镇。
镇北没有村落,只有一座荒山,镇里人叫它乱石岗。山上石头多,土层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