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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宴梁自此便在村里住了下来,他的到来极大缓解了沈青禾的压力,她原本需要一个人带六个年级,现在只有一半的工作量。
两人也越来越熟悉,更重要的是黎宴梁得知他想考大学主动提出帮她补习。
沈青禾有些不好意思,
“你平常要忙学校还要种地,会不会太耽误你时间了,我自己也可以”
“没事,你需要一个好老师来帮你,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帮我盯着小宇那孩子,他天天爱乱跑。”
沈青禾在半推半就间答应了因为补习小木屋空间不大,两人索性在木屋后面弄个院子,两人面对面坐着,像着老师和同学上课般。
而不远处终于在休息间隙能从山上看见沈青禾所在小木屋的周屹廷,握紧了拳头。
他来到这的几天因为高山和水土不服没少生病,可硬是靠意志撑了过去。
他也想过下山让人给沈青禾带信,可最后还是不敢。
他怕她的拒绝,从知道自己寄去的录像和信没有回信时,他抗拒自己甚至在离开时她说的话他都记得。
可是如果没有比较他或许还能劝自己坚持下去,可一旦她身边出现其他可疑的男人,他的嫉妒心就像野草一般肆无忌惮的疯长。
怎么可以,她就算不原谅自己也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这个念头像是烈火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顾不上现在还在下雨向山下跑去。
二十里地路对从前受灌训练的他来说不是难事,可对于如今的周屹廷,五公里他就气喘嘘嘘。
不行,一定要见到青禾,这个念头让他坚持到沈青禾的小木屋门口,正好撞见她送黎宴梁离开。
“青禾”
他忐忑喊出他的名字,希望她可以回应一声,可她把他当空气。
“黎同志,我就不送了,今天谢谢你。”
她说着就要回屋,手腕被周屹廷紧抓住。
“”青禾,你看见我了为什么不愿意说一句话?我不是打扰你的意思,但你和这个男人要保持距离,村子里万一有人说闲话这对你不好”
“松开!”
沈青禾的脸上染上厌烦,“周屹廷,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这是对我也是对黎同志的不尊重,他只是帮我补习,我想考大学仅此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想的那么龌蹉。”
周屹廷被堵的心口一窒。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青禾,你别生气,你收到我给你寄的东西了吧?心情有没有好点,我认识大学里的教授,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去找他”
“够了!周屹廷,你非要提那个录像和信吗?好吧,我烧了,我不需要你弄那些为了弥补你愧疚心的东西,如果有用,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后悔,所以没必要,就是我和谁在一起也是我的事,你没资格管!”
男人像是被扼住喉咙说不出话,黎宴梁见状挡在沈青禾面前。
“沈同志说的没错,既然你也知道你从前对不起她,那么更应该支持她做的任何事,我和她不是你可以污蔑的,现在请离开,你打扰她了。”
周屹廷看着这一幕,咬紧牙。
“滚开!这是我和青禾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我只是看不过你对一个女同志步步紧逼,亏你还是军官,这么不知道礼仪羞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