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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还不知道,他的那点家底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保家,保家,你猜今儿我瞅见谁了?”
床上躺着那人名叫赵保家,就是柱子口中的二叔,而且急匆匆跑回筒子楼一脸势利的女人,是他媳妇儿柱子的二婶。
“咳咳,谁啊?”赵保家撑着胳膊从木板床坐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因为水泥厂搅灰工的工作环境太恶劣,最近产量太大不停运转,时间一长安全意识降低,肺部不小心吸入太多灰尘得了病。
最近这两月一直在家躺着恢复,要不然他也不能想起来农村老家还有个侄子。
“柱子,我今天瞅着他又去存钱,从怀里拿出一小沓大团结。”
赵保家听这话眼前一亮,心中盘算着等柱子认祖归宗后,怎么把钱抠出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