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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苏蓁蓁愣神僵在原地，面色似哭非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下一秒，傅司年手上力道陡然加重。
苏蓁蓁涨红了脸，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傅……司年……放开！”
“是姜婳她……活该！”
此话一出，瞬间触碰到他的底线。
他黑了脸，紧接着将她甩了几米远。
“苏蓁蓁，你个疯子。”
“哈哈哈哈！”苏蓁蓁狼狈跌在地上，忽然就大笑出了声。
病房里，苏蓁蓁彻底不装了。
她面容骤然变得恶毒，眼底迸出恶狠狠的光。
“对没错！我早知道她怀孕，也是我故意让人不要给她留活路的！”
“不仅如此，半个月前是我找人对她下死手，故意毁了那条她视若生命的破链子！”
“可她怎么就没死呢！明明遭了那么多罪，她为什么总是能活着回来！”
面前，傅司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年前，他本来说会亲自去接姜婳出狱的。
他向她保证过，会给她最大的体面，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于她。
可事实上呢？
他车开到半路，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苏蓁蓁自杀的消息。
他迟疑了几秒，握紧方向盘的手最终无奈垂下，拐弯掉头冲回了家。
那天，姜婳是自己一个人，穿着单薄的外套，顶着寒风走回傅家的。
长时间的磋磨，她头发变得枯燥，面上染了风霜，几乎让人认不出。
所以等她忍着寒意敲响傅家大门时，那自以为尽职尽责的管家一把将她推到地上，嫌恶拍了拍手。
“哪里来的叫花子？也敢打扰我们少爷和苏小姐吗？”
那晚，直到苏蓁蓁安稳睡下，他这才想起了姜婳的存在，忙不迭抓起衣服想去找她。
却不曾想……在家门口见到了晕死过去的姜婳。
“傅司年，你在这里装什么呢？”
面前，苏蓁蓁歇斯底里呐喊出声，连带着面容都变得扭曲。
“你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吗？”
她死死瞪住他的脸，眉梢眼角尽是讥诮和疯狂。
“她死了，你说你爱了。可她活着的时候，你不还是明知我有错，依旧假装看不见，包庇我逼迫她吗！”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苏蓁蓁崩溃的粗喘。
傅司年眸光森然，手上青筋暴起，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苏蓁蓁，你该死。”
话音落下，他猛地拽上她的头发，毫不留情把她拖拽上车。
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这女人的尖叫声中，飞驰到一个偏僻的庄园。
车辆停靠，傅司年黑着脸将苏蓁蓁拖下车，一个用力将她甩进地下室。
四周弥漫着阴森潮湿的水汽，他站在唯一的出口，背光看不出面上表情。
“是你的错。”
他开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如果你把婳婳受过的苦都还给她，她一定会愿意和我重新来过吧。”
他抬眼看向面色惊恐瑟缩进角落的苏蓁蓁，垂眸又将目光落在手机屏幕，姜婳绽开笑颜的照片上。
随手拽下架在墙上的皮鞭，吵着角落里尖叫求饶的女人猛地挥下。
“她会原谅我的，只要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