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主动找她合作。
一开始是觉得有趣：一个被前夫坑得身败名裂的女人，居然还想杀回来复仇，这剧情多带感。
但合作几次后，他发现江知瑶和他想象中不一样。
她聪明，果断，对商业的敏锐度甚至超过很多老江湖。
而且她从不诉苦，不提过去，只是冷静地布局，一步步拆解陆放野的商业版图。
江知瑶合上文件：
“看完了，条款没问题。海外供应链那件事，谢谢你帮忙。”
顾承泽摆摆手：“小事。”
“不过江知瑶，你确定要这么玩？”
“陆放野可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就会查到你头上。”
江知瑶说：“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是我在动手。”
顾承泽挑了挑眉：“为什么？悄悄弄死他不是更解气？”
江知瑶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因为我要他眼睁睁看着，他曾经看不起的、觉得离开他就活不了的女人，是怎么把他踩在脚下的。”
顾承泽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
“行，”他说，“那我再送你一份礼物。”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
“陆氏下个月要竞标的那个政府项目，标书底价和核心方案。够不够意思？”
江知瑶接过u盘：“你怎么拿到的？”
顾承泽眨眨眼：“商业机密，不过你放心，绝对干净，查不到你我头上。”
“条件？”
顾承泽看了眼手表：“陪我吃顿饭，就现在，我饿了。”
江知瑶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走吧。”
顾承泽眼睛一亮，立刻跟上。
两人刚走出包厢，就撞见了从走廊另一端走来的陆放野。
他显然是来找顾承泽的，看到江知瑶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么巧？”
顾承泽很自然地搂住江知瑶的肩膀，虽然下一秒就被她挣开了，“陆总也来吃饭？”
陆放野盯着江知瑶，喉结滚动了一下：“瑶瑶，你怎么在这里？”
江知瑶说：“谈生意。”
“和谁谈？和他？”
陆放野看向顾承泽，眼神冷了下来：“顾承泽，你离她远点。”
顾承泽笑了：“哟，这话说的。”
“陆总，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说这话？前夫？还是仇人？”
陆放野没理他，往前走了一步：“瑶瑶，我们谈谈。”
“没必要。”江知瑶侧身让开，“顾少，我们走吧。”
“好嘞。”顾承泽很配合地跟上。
经过陆放野身边时，他还故意压低声音说，“陆总，好狗不挡道。”
陆放野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他握紧了拳头。
一周后，陆氏那个政府项目果然丢了，中标的是嘉禾资本，价格刚好比陆氏低1。
陆放野顶着压力，一边处理公司危机，一边让人继续查江知瑶和顾承泽的关系。
调查结果让他心凉：
这两个人最近走得很近，一起吃饭，一起开会，甚至有人看到顾承泽深夜送江知瑶回家。
小王小心翼翼地说：
“我们还查到，顾承泽在帮江小姐查三年前车祸和换肾的事。”
“他好像动用了顾家在公安系统的关系。”
陆放野闭上眼睛。
江知瑶在查当年的事，如果她查到真相，那他连最后一点“救过她”的借口都没有了。
又或许，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在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