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米摇了摇头。
“不,我是想让你知道,他这辈子最想回到的地方,其实是你身边。”
“他在里面自杀了两次。”
“每次救回来,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合上盒子。
“那又怎样?”
“温小米,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他自杀是因为受不了从云端跌入泥潭的落差,不是因为爱我。”
“他喊我的名字,是因为他发现,失去我之后,他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了。”
我把包裹推回去。
“这些东西,你处理掉吧。”
“或者留着当个念想。”
温小米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包裹,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你还年轻,也治好了病,找份正经工作,别再想着走捷径,也别再想着依附任何人。”
“知夏姐,对不起!”
“宁姐,江之砚得了肺癌申请保外就医,因为精神状态极差,我们要拦截吗?”
我拉开车门,坐上去。
“不用,以后他的事不用再管。”
我发动车子。
“走吧,回公司。”
“今天下午还有个关于‘重婚罪取证难点’的研讨会,我要主讲。”
我从来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
我是顾知夏。
是那个能亲手把自己腐烂的肉割掉,然后再缝合得完美如初的顾知夏。
江之砚,你以为你赢了感情。
其实,你只是我职业生涯里,最成功的一个案例。
阳光洒在方向盘上。
我踩下油门。
前方,是一片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