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寒冷的冬日,,而他却是枯坐整天,一笔未动。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向着宫外的方向长久地凝望着,身体僵硬,如同一座石雕像。
眼中是压抑不住的寂寥与痛苦。
白日的鼓乐声如同钝刀般切割着他的神经,震动着他的耳膜。
终于夜色降临,他不再警觉地倾听任何一丝可能出现的喜乐之声,反而陷入了另一种更为狂躁的不安,他胸口不住地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即将破体而出的冲动。
地上撒落着茶盏的碎片和残破的糕饼,是白日里失控的佐证,可宫人低着头侍立在门口,不敢进来收拾,如同隐在了阴影里,殿内安静得几乎让人窒息。
一个身影从门口悄步走上前,跪在地上,压低了声音回报道:“陛下,镇远侯府内宅新房已经熄灯,郡马爷已经前往书房,未于新房留宿。
”听到了回报内容,他绷紧的肩膀立刻松弛了一瞬,挥挥手让人下去,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瘫倒靠在椅背上,周身是更加冰冷而孤寂的气息。
他发出一声极其痛苦而压抑的低喃,“阿萝,对不起。
”整整一夜,孤灯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