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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最后，只能在急救医生的催促下，狼狈地爬起来。
「等一下。」
我突然开口。
刘大妈浑身一僵，惊恐地回头。
「把你们带来的垃圾带走。」
我指了指地上那个被他们吃剩下的车厘子空箱子，还有那几个被砸碎的酒瓶。
「还有，走楼梯。」
「别霍霍电梯，保洁阿姨大过年的不容易。」
一行人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敢怒不敢言。
只能互相搀扶着，顺着楼梯往下挪。
楼道里传来了邻居们的指指点点。
「哎哟，这味儿这501这家人是掉粪坑里了？」
「活该！平时就这老太婆最坏，总算有人治她了！」
「啧啧啧，这林疯子也是够狠的，以后可别惹她。」
警察叔叔捂着鼻子，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
「林女士，这事儿既然私了了，就算结了。」
「不过以后，还是尽量别用这么激进的手段。」
「这泻药以后还是少喝点。」
我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知道了警察叔叔。」
「我这就联系装修队，把这屋子重新装一遍。」
「毕竟，我是个爱干净的人。」
警察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再说什么，逃也似的走了。
屋里终于清静了。
虽然味道依然感人，虽然满地狼藉。
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痛快。
我看着手机里那二十万余额，又看了看那群人留下的惨状。
真皮沙发毁了？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地毯脏了？没事，正好换个更喜欢的花色。
重要的是，这口气，顺了。
我拿起手机，给装修公司打了个电话。
「喂，李工吗？」
「对，还是我家。」
「全屋重装，越快越好。」
「对了，这回给我装个防盗门。」
「要那种银行金库级别的。」
「还有，把门口的监控再加两个。」
挂了电话，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未开封的可乐。
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楼下，救护车的警笛声正在远去。
大年三十。
这烟火气，虽然臭了点，但真带劲。
从今往后，我看这栋楼里，谁还敢惹我「林疯子」。
疯子怎么了？
在这个欺软怕硬的世界里。
有时候，当个疯子，比当个正常人痛快多了。
我转身，看着满屋的狼藉。
这二十万，除了装修，剩下的钱正好够我报个泰拳班。
下次要是还有不开眼的敢闯进来。
我保证。
让他们不用喝泻药，也能把肠子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