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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领命分头整备御敌,院中渐次空寂,封不平将成不忧拉至廊下阴影深处,四下扫过确认无人,才压着嗓音密议。
“魔教此番南下,瞧模样应是冲着任我行而来,连日搜遍洛阳周遭,半点儿踪迹都未寻得,这才迁怒于我剑宗与金刀门,多半是想靠施压逼问线索。眼下硬拼实属不智,唯有设局引走他们,方能解此危局。”封不平语气沉缓,句句皆是推测,并无半分笃定。
成不忧眉头紧锁,指尖死死按在剑柄上,沉声道:“左冷禅野心滔天,断不会无故出手相救,我等若想脱身,只能另谋他法。”
“自然。”封不平眸中掠过一丝锐光,“你即刻去取纸笔,我口述一封求救信,以剑宗、洛阳金刀门联名,向嵩山左盟主求援。信中便写:我剑宗南下暂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