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一愣,是啊,女儿没什么从小认识的手帕交。
自己娘家和老爷的兄弟们都不在京城,回来之后也没有表姐妹和堂姐妹能陪着,难免是寂寞了些。
在听到女儿新结识的手帕交竟然是原本跟沈秋情同姐妹的几人时,徐氏更是惊愕不已。
那几人别看出身并不如顶级勋贵家的姑娘,可个个都是有内秀的姑娘。
有阵子她还相中了崔婉婉想说给陆淮安,可两家门程?”
那学子没提防被年轻貌美的姑娘问话,还没开口脸先红了大半。
他也不敢看沈秋,只盯着脚下的车板:“沈姑娘无需客气,免贵姓石。在下与沈兄在书院住同一间宿舍,时常一起探讨功课。沈兄助我良多,报信这样的些许小事不值得让沈伯母和沈姑娘挂怀。”
“今日事发突然,我当时正在答题,并未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有人大喊‘沈年作弊’,然后考场就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