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吃完饭,回到宿舍,打开手机。我发现周希茹把我,微信,网易云音乐的好友全部删了,我感到诧异,我最近好像没干缺德的事情。我坐在床上发呆,我申请好友,我说:“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让你把我们的联系方式全删了,但我尊重的你的选择。”
几秒钟过后,她发来消息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觉得自已不配做你的朋友了。”我说:“你先同意好友,咱慢慢说,哪有那么严重。”
她同意后,她说:“我好像得性病了,我去医院检查,医院说很严重,我觉得丢人,所有…”
我身体发抖,我长叹一口气,我走到阳台,把门关上。
我按住语音说:“那个,我嘴挺笨的,虽然不知道咋安慰你,但请你相信,我没有觉得和你做朋友是丢人的事,真的,从来没有,如果不是你一次又一次找我,我可能真的就做一辈子坏人了,而且是一个又恶心又下头的混蛋。首先,你一定不要惊慌,积极治疗,其次,心态要及时调整,不要太给自已压力。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抱歉,我时间不多了,要去上晚自习了,再见,一定保重。”
我一连发了好几个秒的语音,我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说着重复的话。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十五,十六岁的女孩会得这种病,在我脑海中这种病只有在性行为中传播。我根本就不相信她能早早…
我回到座位上,我说:“性病是不是只有发生性行为才会得。”旁边的几人感到诧异,他们问:“咋了,你得了?”我说:“去你的,我的一个朋友说她得了。”他们问:“男的女的。”我说:“女的。”其中一个说:“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发生行为才得的,不然哪有别的传播路径。”他们说:“那女的多大。”我说:“和我们一般大。”他们说:“那么会玩。”我说:“拉倒吧,自习吧,我也不想相信她那啥,但我也,哎,算了,不说了。”
晚上回到宿舍,我说:“下回能不能别一次性把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很麻烦哎,我还以为我又干了什么让你恶心的事。”她说:“下次不会了。”她说:“谢谢你,好人。”我说:“我有啥可谢的,我之前都干了那么龌龊的事。”
她说:“你别这样说自已了,都过去了,谢谢你,加回来,其实我当时听到自已得病的消息时,我已经有了寻死的心了。”
我想问却还是没说出口,我说:“这什么话,谁知道死后会不会更痛苦呢,所以,坚持坚持吧,活着说不定能见到更美的风景和想要得到的生活。哎呀,我也不会说那些话,反正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真的感到绝望和无尽的黑暗,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你的朋友说说话,然后再考虑生死这种大问题。”
她说:“好,听你的。”
我说:“生活没想的那么糟糕,也没那么好,就像我这天天过的老苦了,班主任天天怼天对地,时间也不够用,玩的时间都没多少,过几天就月考了,我先睡了。”
月考结束,晚上打开手机听歌,网易云有人给我发私信,我一看是周希茹发的。我点进去,她说:“我今天去大医院检查了,就挺搞笑的,不是易瑶同款病,就是一普通小囊肿。”我看完,深吸一口气,心中窃喜,发自内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