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别看它的眼睛。”
师父在陆泽死前，对我吼出的那句话。
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你在干什么！”
一声暴喝将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罗队和几个警员冲了进来，看到我手里的音乐盒和纸条，脸色大变。
“放下证物！”
我像是没听见，死死地攥着那张纸条，浑身都在发抖。
“罗队，你看！你看这个！”我把纸条举到他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这不是我师父写的！这是早就藏在里面的！这个音乐盒有问题！”
罗队一把夺过纸条，又拿起那个音乐盒，翻来覆去地检查。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
“罗队！”门口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是之前那个法医，“陆泽的详细尸检报告出来了！我们在他的视网膜神经末梢，检测到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神经毒素残留！剂量极微，但足以在瞬间破坏中枢神经，引发急性心衰！”
全场死寂。
法医继续说道：“这种毒素挥发性极强，几乎不留痕迹。如果不是我们把样本送到总部的精密仪器上分析，根本检测不出来！”
“视网膜神经”罗队喃喃自语，他猛地抬头，看向我手里的音乐盒，眼神里充满了惊骇。
“毒素是怎么进入身体的？”他问法医。
“通过视觉。”法医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我们的专家推测，凶手利用了某种高频光线或者特殊的棱镜折射原理，将附着在特定波长光线上的气化毒素，精准地投射到被害人的眼睛里。一旦目光聚焦，毒素就会在瞬间侵入视网膜，直达大脑。”
“所以”我颤抖着说，“只要不看它的‘眼睛’，就不会有事。”
这个“眼睛”，不是人偶的眼睛。
是音乐盒！
是音乐盒上某个经过特殊处理的部件！
它在转动的时候，会发出那种致命的光！
“立刻联系技术部门！把这个音乐盒给我拆了！每一个零件都不要放过！”罗队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颠覆认知的骇然。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只听了一句，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
他挂掉电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出事了。”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师父，在审讯室里，心脏病突发，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