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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刀刃即将刺入心口。
沈清梨脸上不见半分惧色,唯有解脱与释然。
她望向他的眼神里再无波澜,连恨意都消散殆尽,更遑论爱意。
这一刻,秦彻终于明白。
他永远失去了她的心。
即便以死相逼,她也不会回头了。
秦彻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最终独自消失在庄园的夜色中。
医院里,手术刚结束。沈清梨愧疚地向慕老爷子致歉,管家连忙为她辩解:"这怎能怪沈小姐?都是那个秦彻阴魂不散!"
但沈清梨依然自责。慕宴臣为护她而伤,而她推开秦彻,不过是为了偿还那颗心脏的恩情。
慕老爷子沉默良久,忽然凑近她耳边低语
沈清梨眼眶微红,轻轻推开病房门,守在慕宴臣身边。
照顾他的这些日子,往昔趣事渐渐浮现。但总有不速之客打扰这份宁静。
"秦彻还在港城,酗酒导致胃出血,想见您最后一面。"
沈清梨拒绝了。
"秦家出事了。宋管家逃出来后杀害了瘫痪的秦母,秦父虽侥幸生还,却一夜白头。"
她无动于衷。
"秦欢疯了,赤身裸体在街上找哥哥,被送进精神病院后,秦彻再未过问。"
"他仍每日跪求相见,手抄上万张平安符"
"公司经营不善,加上秦欢暗中变卖股份,如今债台高筑。"
管家起初还觉怜悯,直到听沈清梨讲述过往,才愤然道:"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是秦家自毁福报!您本是恩恩选来带给秦家好运的人,他们却将福星赶出门,合该家破人亡!"
沈清梨不信这些因果之说。就像与慕宴臣的重逢,并非天意,而是人为。
这些天他始终不曾表明心迹。
出院当日,她终于忍不住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慕宴臣别过脸:"你压到输液管了。"
沈清梨:""
她轻捶他的手臂,拆穿他的伪装:"外公都告诉我了。你回港城后天天哭着喊我名字,后来立志减肥来找我。"
"十九岁终于瘦身成功,却发现我已和秦彻在一起。"
"这一等,就是七年。"
"现在,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慕宴臣耳尖泛红,半晌才道:"下次减肥我会快些。"
见她转身欲走,他轻轻握住她的指尖。
"从六岁的喜欢,到二十六岁的深爱"
"我终于等到你来到我身边。"
"沈清梨,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