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闭关,助其冲击金丹的关键时刻。
她体内的极品水灵根突然出现剧烈波动,不仅结丹失败,修为更一路暴跌。
盟主大怒,下令彻查。
消息传到洞府时,南芜仙君正看着我笨拙地操控灵力。
听完我用灵石从路过散修那里换来的消息,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时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酒葫芦,第一次用认真的眼神打量我。
“你想拿回你的东西吗?”
我心脏猛地一跳:“现在?”
“灵根被强行剥离,早晚会出现排异迹象,现在正是它最不稳定的时候。”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错过这次,你想再拿回来,难度倍增。”
“怎么做?”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紧绷。
“我用秘法引导,你自己唤回它,一旦开始必会被盟主察觉。”
他看着我。
“怕吗?”
怕?前十八年的人生里,我早就明白恐惧是最无用的情绪。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仙君会护着我对吧?”
他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收拾一下,今晚出发。”
我们趁着夜色,悄悄逼近墨清河居住的偏殿。
南芜仙君在外围阵法上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缺口。
殿内,墨清河面色苍白地躺在玉榻上,旁边只有两个筑基期的侍女看守。
南芜仙君弹指,两道气劲没入侍女后颈。
她们软软倒下。
他迅速在殿内布下一个简易阵法,然后递给我一个眼神。
“速度。”
我依言照做,手掌悬于墨清河小腹上方,闭上眼摒弃杂念。
我集中全部心神,温和地呼唤那熟悉的水灵根。
与此同时,南芜仙君双手结印,道道灵光打入墨清河丹田位置。
她身体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呻吟。
丹田处的灵根被强行抽离,顺着南芜仙君的引导,流向我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自天外传来,整个偏殿的屋顶轰然炸开。
“是谁!竟敢闯我仙盟伤我徒弟!”
盟主的身影伴随着滔天威压降临,举掌向正在施法的南芜仙君拍来。
他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单手捏诀硬抗那道掌气。
“轰”的一声巨响。
两道灵力炸开,南芜仙君一时竟不落下风。
盟主脸上第一次露出诧异。
“南芜!你竟插手我仙盟事务!想死不成?”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南芜仙君声音依旧平淡,甚至有点不耐烦。
“她偷了东西,现在物归原主而已。”
盟主勃然大怒,周身灵力再次暴涨。
“强词夺理!灵根已与清河融为一体,便是她的!你们这是要她的命!”
就在这时,我这边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那极品水灵根已被南芜仙君强行剥离大半,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我的身体。
庞大的灵力瞬间冲入脆弱的经脉,我的意识几乎被剧痛冲散。
但我死死咬牙撑住,按照南芜仙君事先叮嘱过的口诀,强行将这股外来灵力导向丹田。
玉榻上的墨清河随着灵根离体,周身灵力彻底消散,气息微弱。
“清河!”
盟主目眦欲裂,也管不上南芜仙君了,直直冲向墨清河。
南芜仙君却趁此机会,一把抓住无法动弹的我远遁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