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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松鹤听到这话，顿时怔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想起云晚霓是代替顾沁媛来的萧家，而萧绍京对此事一无所知。
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挣扎着从冰冷的水泥地上爬起来。军装袖口沾满了灰尘，肩章上的金星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就在他刚要开口时，管家急匆匆赶来，一把扶住他摇晃的身形。
"团长，您冷静些。"
顾松鹤深深吸了一口气，初冬的寒气刺得他肺部生疼。
他望向萧绍京的目光复杂难辨："首长您刚才在这里，打死了您的妻子，是吗？"
萧绍京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顾团长，你管得太宽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顾松鹤呼吸一滞。
“那是我妹妹，我凭什么不能过问！”他死死盯着不远处地毯上那片深褐色的污迹，仿佛能看见云晚霓倒在那里的模样。
从前他厌恶至极的养兄妹的身份，如今却成了他唯一可以找到云晚霓的理由。
"她在哪里？"顾松鹤的声音嘶哑。
萧绍京侧头对身旁的副官吩咐："把他请出去。"
"是！"
副官一个眼神，两名警卫立即上前。
"顾团长，请吧。"副官的声音礼貌却不容拒绝。
"萧首长！"顾松鹤目眦欲裂，"你告诉我，你把她怎么样了？！"
萧绍京空洞的双眼"望"向声源处："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转身踏上楼梯，对管家交代："把客厅收拾干净。"
两名警卫架住顾松鹤，将他请出了萧家大门。
顾松鹤被摔在院外的水泥地上，手掌擦破渗血。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鲜血，又瞥见军装袖口上已经干涸的深褐色血迹——
那是云晚霓的血。
她那时是不是很痛啊。
那样怕痛的她，却被活活打死。
老管家慌忙扶他："团长，咱们先回部队吧。"
"滚开！"顾松鹤猛地挥开他的手，死死盯着萧家紧闭的铁门，"萧绍京，你怎么敢"
老管家急忙拦住他："团长，这可是军区首长家！"
顾松鹤闭上眼，拳头狠狠砸向地面。
指关节顿时皮开肉绽，却感觉不到疼痛。
"晚霓，是我对不起你"
他颓然垂首，额头抵在手臂上，肩膀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