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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会审的消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那些收了侯府好处、在朝堂上附议参我的官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开始往后退。
成阳侯世子最先跳出来,上了一道折子,说自己是被侯夫人蒙蔽,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请求陛下从轻发落。
紧接着是那些附议的官员,一个接一个地倒戈。
弹劾侯府的折子堆满了御书房。
这些年侯府仗着侯夫人的势力,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被人抖了出来。
侵占民田,欺压百姓。
一桩一桩,触目惊心。
新帝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折子,脸色越来越沉。
他在御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一道圣旨传下来。
侯夫人沈秀娘,冒名顶替,拐卖亲姐,逼良为娼,罪大恶极。念其年迈,免死,夺去诰命封号,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成阳侯世子,结党营私,徇私枉法,革去世袭爵位,流放三千里。
附议的八名官员,各降三级,罚俸三年。
侯府的百年基业,一夜之间,倒了。
圣旨传下来的那天,我站在凤仪殿的窗前,看着宫道上来来往往的宫人。
掌事姑姑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
“娘娘,都办妥了。”
我点了点头。
“那个沈明珠呢?”
“沈侍郎连夜递了折子,说自己教女无方,自请外放。沈明珠的选秀名额,也撤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等了二十三年。
终于等到了今天。
“娘娘,”掌事姑姑的声音有些犹豫,“侯夫人不,沈秀娘,她在冷宫里一直闹,说要见您。”